不愧是先生,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是吐槽归吐槽, 他转身就要溜。
已经晚了。
抓着的那只手反过来扣住他手腕, 重重往后一拽。
其他人不敢这样对席鹊, 是因为席鹊绝对会让他们头身分离来知道花为什么这样红。
而兰时序则是捏准了席鹊绝对不舍得伤他。
甚至连挣扎都不敢用力,生怕伤到了人类脆弱的身体。哪怕兰时序是异能者, 而且还是治愈系,他也不敢动真格的。
“唔!”
颈侧突然传来微弱刺痛,席鹊本就不怎么动的脑子一下子过载空白了。
他只见过丧尸吃人的,没见过人吃丧尸的。
人类平整的牙齿根本咬不穿席鹊的皮肤, 哪怕颈侧的皮肤摸上去细嫩,防御力却强的离谱。
兰时序垂着眼,细细磨咬许久,直到那个牙印鲜红,才松开口。
“你”席鹊呆呆看着兰时序。
颈侧被指腹轻轻抹过,揩去那有些暧昧的水色。
席鹊身子在轻轻发颤,痒得他想要躲开,可又被兰时序堵在了墙角,根本没有退路。
好半天,他犹豫着问道:“先生你是想表达,我咬你一口,你咬我一口,扯平了?”
兰时序摇摇头。
“也是,你都咬不破我的皮,要不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