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鹊说着就要朝自己的颈侧撕去,可是手被牵住按下。
兰时序又摇了摇头。
这下席鹊绞尽脑汁也没能猜出兰时序这莫名其妙的一口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是觉得他的脖子看上去很好吃吧?
兰时序无奈笑了声,心道这家伙在有些时候是真的很迟钝。
他俯下身,两人的鼻尖都几乎要相抵。
距离过近,席鹊模仿出来的呼吸瞬间吓得消失。
然后他又听见兰时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求偶啊。”
席鹊被吓死机了这是兰时序没想到的。
他当时见对方好半天没说话,只当是吓到了,需要一点时间来反应。
可结果快半小时了,对方还是一动不动,要不是眼睛偶尔还眨上一下,兰时序都要以为自己吓死了一只丧尸。
没办法,只能先把人抱回房间,好好摆在沙发上,让人慢慢冷静。
看着身上的血水,多少有些洁癖的兰时序就先去简单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还顺便带了块热乎乎的湿毛巾,给席鹊擦了擦脸。
这一番折腾,席鹊总算有反应了。他下意识咬住毛巾,尖锐的牙齿立刻将毛巾咬出四个洞。
然后他又觉得不好吃,呸呸吐了出来。
席鹊噌噌往后缩,后背贴在了沙发背上,“你、你我、我你”
结结巴巴半天就在两个字之间来回循环,给兰时序听笑了。
“慢慢说,或者我来说吧,小鹊,我在对你求偶。”
“唔”兰时序顿了顿,“这个说辞有点太粗俗了,应该说,我在追求你。”
席鹊一个激灵,“我是男的!”
“看得出来。”
“我还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