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时序一愣,“小鹊不想我陪着你吗?”

席鹊抓抓头发,“有的是时间陪,你先去忙也一样。”

“”

见兰时序用意味不明的目光静静看着自己,席鹊下意识躲开眼神。

莫名觉得自己像个出了轨,想把丈夫哄开,方便私会情夫的小媳妇。

只不过情夫是丈夫的精神捏造版。

“说起来,小鹊这些天都没有对我撒娇了,也不抱着我睡觉了。”兰时序原本温润的嗓音有些幽幽的,“是对先生生分了吗?”

“会、会被误会的,老有人说我在求偶,我才不是那些低级丧尸。”

“先生竟不知,小鹊是在意他人目光的人。”

“我不是人,我是丧尸。”

脑袋被温热的手掌覆上,席鹊一怔,感觉到轻柔的吻落在眉心。

像一片柔软细腻的羽毛,轻轻扫过心脏,痒得都快有心跳了。

以前先生也总是这样哄他,毕竟席鹊当时被捡到的时候记忆全无,有着少年的外貌,内里却跟刚出生的孩童无异。

兰时序照顾席鹊,就跟照顾自家孩子一样,从穿衣打扮吃食到心理健康全都无微不至。

只可惜,一场假死,所有照顾成果前功尽弃。

“一样的。”兰时序声音轻轻柔柔,抵着席鹊额头,“反正都是我的小鹊。”

怀中的人身体突然僵硬,兰时序一愣,抬起人脑袋,就看见对方眼神涣散。

立刻扣住席鹊的手,另一只手覆在席鹊后颈,让人靠进怀中。

以往只要他这样抱住席鹊,即将陷入幻觉的席鹊都会安分下来,乖乖任由他抱着,直到恢复理智。

可今天的席鹊状态似乎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