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席鹊还不是很懂兰时序那话的意思, 什么叫做他想做什么都直接对对方做。

直到下一次幻觉发作,他只是刚觉得精神恍惚,手下意识朝着脖颈上的项圈摸去。

下一刻手腕就被扣住了,兰时序将他直接抱进怀里, 治愈异能笼罩。

湿热的呼吸落在耳尖, 激得席鹊人都清醒了, 那点恍惚被吓去了九霄云外。

他这才懂了, 感情是惊吓疗法。

这天, 席鹊窝在他的出生点——沙发上嘀咕, “我觉得这样不太行。”

“怎么了?”兰时序正在切着生肉,将其细心切成一片片, 再喂给席鹊吃, “治疗不是挺有效的吗?”

短短一周的时间, 席鹊在出现幻觉的时候就已经不再会直接捧着项圈发疯了, 而是会下意识僵一僵,这短暂的僵停时间, 兰时序就会把他抱住,顺理成章取代那个项圈。

甚至兰时序还好几次提出不要再戴项圈的,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好的象征。

但席鹊死活不愿意, 说脖子上不戴个东西浑身难受。

“有效是挺有效”席鹊指尖扣扣脖子上的项圈, “但是很危险的。”

“这话怎么说?”兰时序眨眼, 又喂过去一片肉,“我觉得小鹊很乖啊, 抱住就不动了。”

“”

席鹊悄悄瞄向兰时序,目光落在对方白净的颈侧,远胜常人的视力还能看见条条青色脉络。

“咕咚”狠狠咽下肉片。

再多来几次他觉得自己真的就要控制不住吃人的欲/望了。

“先生,现在联邦还是挺忙的, 丧尸负隅顽抗,还有些人内部搞破坏,你就不去帮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