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活跃气氛的游戏,可是两轮玩下来,气氛反倒更僵硬了。

席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以一种变扭的姿势把自己摆在距离兰时序不远不近的地方。

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对方,他这会儿是真的很想蹿出包厢。

抢个酒杯抢到人身上去了,这听上去都很傻逼!

莫文盛那边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玩着真心话,不过失去了两个主力,其他人问的问题都是些没意思的。

比如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之类的,跟前面那两个问题简直不在一个年龄层。

席鹊有些犯困,大概是酒劲上来了。

他这酒量实在是没法,普通的啤酒都能喝醉,烈酒就更不用说了。

手指碰上腰侧的软肉,就要恶狠狠拧下去,却突然被另一只大上一圈的手包裹住,制止了动作。

席鹊一怔,低眼看去。

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指甲圆润,骨节分明,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戒指,越发衬得手指修长。

顺着手看上去,就对上兰时序的目光。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兰时序白皙的面侧也有些许红意,不过眼神依旧很清明。

席鹊以前没见学长喝过酒,现在看来对方的酒量就算不说很好,也绝对比他这个一杯倒好多了。

那他之前去抢酒的举动岂不是很脑残。

“不要自伤。”兰时序轻轻开口。

在这吵闹的包厢里面,也就距离近的席鹊能够听清。

手被牵着放在了兰时序的面侧,掌心贴上的温热让席鹊猛地一颤。

想要抽回手,却被牢牢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