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

心头乱得要死,一种种想法冒出来,挤在喉咙口,反倒是彻底堵死了说话的能力。

最后,他艰难挤出来一句,“学长,要不你还是让我回墓地吧。”

席鹊回墓地的要求还是没有被同意。

或者说,是他自己又收回了那句话。

兰时序很少很少正面拒绝他人的要求,而是会用更加委婉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态度,最后让提出要求的人自己收回要求。

而席鹊就是这其中最大的受害者,被卖了还上赶着帮数钱的典型。

这些天他忙了起来,闻琛一死,他队列的人被全面清洗,死的死,逃的逃。

给‘死了么’下单的人数飞快上升。

其中也有不少闻琛站队的人,他们心里或多或少猜到闻琛是席鹊杀的。

但这跟他们想要死后留个全尸有什么关系。

兰时序倒是想要跟着去观摩一下自家好友的工作日常,可惜实在是有些忙,席鹊也死活不答应他去那些脏兮兮的地方。

“我回来了。”

晚上,席鹊抱着换下来的脏外套丢进洗衣机,来到客厅。

兰时序今天比他早回来一点,此刻正笑吟吟看着他。

席鹊被看得莫名,抬手搓了搓脸,也没沾脏东西啊。

兰时序手上给橘子去着络,一边温声道:“每次听小鹊认真说我回来了,都觉得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