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时序手上端着一杯热牛奶,温声道:“睡前喝杯热牛奶,会睡得更舒服一些。”
“噢谢谢。”席鹊捧过牛奶。
“文盛说,你有话想对我说?”
“啥东西?”席鹊险些被奶呛到,“我有话对你说,我怎么不知道?”
“慢些喝。”兰时序叮嘱了一句,这才接着道:“说是有关这五年的事情。”
席鹊心下顿时一紧,莫文盛这个该死的挑事精!
“还发生了什么学长不知道的事情吗?”
“学长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喜欢没事找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兰时序专注看着席鹊,抬手替人压了压头顶那撮头发,垂眼轻声道:“是这样吗”
“那什么,学长你干嘛不让莫文盛告诉我敌人消息,反正也是要买凶杀人,找我不是更方便。”
“那些废物先不说能不能成功,还很容易留下痕迹,我敢保证,只要目标还在帝都,我当天谁都能杀。”
就像兰时序的庄园,看上去并没有做什么防护,但要是真有人调查到这个住址,然后派人来,就会知道暗处究竟藏了多少机关跟雇佣兵。
可这些在席鹊面前,跟纸糊的一样。就连他自己都奇怪,总觉得自己不太像个人类。
一根白玉似的手指隔了几毫米虚压在唇上,席鹊下意识噤了声,仰头望着兰时序。
“小鹊的实力学长自然是知道的。”兰时序轻笑,那根手指转而弹了弹席鹊脑袋。
“我不在的这五年,想来小鹊已经脱胎换骨,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被人欺负的小孩了。但看见小鹊身上这些伤痕,学长还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让你陷入危险。”
手背上的淤青被指尖轻轻抚过,没有一丝疼痛,反倒是痒到了心底。
一时间软了力气,席鹊感觉手上的牛奶杯突然就变得有千斤重,沉得他颤巍巍要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