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它身上刻满了流逝的痕迹。

兰时序定定看着这个箱子,手一度要打开锁扣,又踌躇不前。

最后他咬紧牙,将箱盖打开。

伴随着“吱呀”的响动,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信封。

席鹊的字从来都没有好看过,歪歪扭扭的,这里少一笔,那里少一画,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孩子。

甚至说,绝大部分孩子都写得比他规整。

可唯独学长跟兰时序这五个字,他写得一气呵成。

信纸很大,但每一封上面却都只有寥寥几句。

「学长,你送我的盆栽我真的有好好养的,可还是枯死了。」

兰时序记得那是一盆玉兰,说是送给了席鹊,实际上还是他一直在照顾。

毕竟席鹊养什么死什么,一个连自己都养不好的家伙,怎么指望养好其他东西。

「学长,头发乱七八糟的好不方便,可是我不会扎头发。」

不是不会扎,再怎么手笨,扎一个低马尾还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兰时序知道,席鹊其实很懒,能不动就不动,最喜欢缩在角落发呆睡觉。

但每次只要他一喊,对方就会立刻跑过来。

「学长,我今天去了席家,先把我那几个哥哥姐姐杀掉了,还剩下几个老东西我暂时接触不到。但你放心,我会变厉害的,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信纸上沾了不少的血,血指痕触目惊心,很明显是受了伤,可信里面却只字不提。

兰时序沉默许久,寻着内容以及信封的老旧程度,找到了最后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