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时序赶忙从后环抱住人腰,制止人的飞踹,“冷静冷静小鹊,不知者无罪,生气对身体不好!”

怀里的人力道大得出奇,他一度拖不住,只感觉自己抱了只炸毛的小动物。

明明是单薄的小身板,却能爆发出恐怖的力气。

最后还是公学的主任收到兰时序前来的消息,匆匆赶到,解决了这通矛盾。

那不走弯路的青年在听清席鹊的名字之后人傻了,注意到席鹊一直死死盯着他,眼眶都吓红了。

“席爷爷,你是我爷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兰时序失笑,一把牵住还在龇牙咧嘴的席鹊的手,“没事,一个小误会而已,我们先进去了。”

看着兰时序将席鹊牵走,青年吊着的气松下,直接软倒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

“我只是工作想走捷径,寿命可不想”

“都说兰时序祖上有训狗大师,我算是信了。”

“草大爷的,辞职,现在就回去啃老!”

公学内,当年带过两人的主任笑呵呵看着两人,“时序都五年没回来了,今天是来学校看看的?”

兰时序轻笑,“嗯,学校这几年变化挺大的。”

然后他意识到主任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小鹊这些年经常回学校?”

主任一愣,没想到对方能敏锐成这样,下意识看了眼席鹊,“嗯席鹊他的确是回来过几次。”

席鹊两只眼睛透过发丝幽幽盯着主任。

已经快五十岁的主任目移,朝兰时序后面挪了挪。

兰时序若有所思,看向席鹊,“小鹊不是要取东西吗。”

席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他又的确是来给自己的倒霉客户挖藏起来的陪葬品的。

“那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