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忆自己前不久在手机屏幕上瞥见的自己的脸。

披头散发,面色白的跟鬼一样,还有一对阴森黑眼圈,整个一阴曹地府偷渡上来的阴暗小鬼。

两个人站一块儿就是大写的人鬼殊途。

捂着肚子有气无力摆摆手,“我出门了。”

“不在家养养伤吗?”

“没必要。”

“那我跟你一起。”

席鹊语塞,“学长,我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事要忙。”

兰时序却一脸正经,“学长也是要放假的。”

“我只是去公学挖客户的陪葬品。”

兰时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斟酌了一下用词,“小鹊的客户也很有意趣。”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了公学的大门口。

兰时序出示了证件,没有被阻拦,倒是席鹊被门卫拦了下来。

“你的公学制服呢?”

席鹊额角冒出青筋,“我不是学生,证件没带。”

那青年模样的门卫一脸怀疑地打量席鹊,最后哼笑,“少来,别以为弄个非主流挡脸头发我就认不出了。”

“也别想拿家世来压我,哥哥我也是豪门权贵,少走五十年弯路而已。”

“不穿制服不许进,矮冬瓜小屁孩跟我玩什么聊斋!”

“你踏马的!”席鹊一脚就要踹过去。

本来今天被塞了一肚子早饭火气就大,还有不长眼的傻逼。

也不去打听打听,他这辈子除了学长,忍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