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啦。”

房间里面并没有人,却有一座牌位静静摆在床头。

牌位是用暗红色檀木制作的,上面刻着的字则是用金色颜料描了一遍。

整个牌位虽然用料贵重,但做工却十分拙劣,刻字也有些歪扭。

没有任何的多余的内容,只是[兰时序]三个字。

表面十分光滑,能够看出被人时常抚摸的痕迹。

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席鹊将牌位抱到怀里,咻得钻进被窝。

被冰凉的被窝激得打了个寒战,抱紧了牌位,慢慢感受着体温的回升。

这五年他已经习惯了抱着牌位入睡,这会儿哪怕脑子还有些乱,困意也重重袭来。

最后什么都没想明白就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兰时序并没有来找他。

席鹊过得很悠哉,每天收收尸埋埋尸,然后就是抱着牌位坐在电视机面前看新闻。

值得一提,这电视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弄好的,是他除了手机外这里技术含量最高的东西了。

他以前不喜欢看新闻,但现在学长回来了,每天都有大动静。

经常是他一眼没看见,帝都的局势又变了。

电视上的青年眉眼是经年不变的温润,曾经的青涩褪去,像是一把藏于鞘的剑,锐利却不失内敛。

席鹊从小没念过书,贵族公学的时候就算有兰时序一对一辅导,也一直对学习不感兴趣。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的人,搜肠刮肚也没找出什么有文化的形容词。

最后只心道,学长还是那么好看,估计背后追他的小姑娘能绕帝都几十圈。

这天傍晚,新闻又在放兰时序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