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笑着道:“从老当然也很厉害的。”

不愿见她被为难,秦正德转移话题说起苟利安来。

“苟利安这个人,名声经营得那样好,真实人品却实在不怎么样,我记得他所在的院里今年给他申报了个什么评选?我觉得可以给他撤了。”

从鸿畅根本就没把苟利安放在心上,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他们两个身为圈中德高望重的泰斗人物,在这样的评选中是有说话的权力的,于是在苟利安还不知道的时候,他的评选资格已经没了。

云漫夏听着,并没有插嘴。

她知道在两位老先生心中,苟利安这件事虽然说恶劣,但到底只是误诊而已,哪个医生都可能遇上的事,更别说还没造成严重后果,他们之所以出手,也只是不满苟利安最后那不知悔改的态度,所以想给人一个惩戒罢了。

但她却清楚的知道,苟利安这个人从根子底下就坏了,不是一次惩戒就能拉回来的。

不说别的,光是“误诊”这种事,他就不是第一回 了,之前甚至已经有人因此丢了命!

而她既然知道这些,就不打算再留着这样一个人,在医学界败坏医者的名声、祸害病人的生命!

只不过这些,她只是上辈子知道而已,目前还没有搜集好证据,就不打算贸然对秦正德他们透露。

心中暗自计划着,她和秦正德从鸿畅告别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白鹤渡刚打完一个电话,见她回来,神色有些微妙。

云漫夏眨了眨眼睛,“老公,怎么了?我做什么事了吗?”

“你今天去常家,发生了什么?”

“之前的大夫给常夫人误诊了,还好我带了老师过去。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