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抱歉地对苟利安笑了一下,“苟大夫,我知道我做得有些不对,但这关乎的是我夫人的身体和安危,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再说我其实是相信苟大夫你的,只是秦老和从老听说了我夫人的病,亲自到我家来,我怎么能不给两位老先生面子?所以请担待一下!”

说完就用更恭敬的态度,对秦正德和从鸿畅说道:“请两位给我夫人看诊。”

秦正德颔首,看了苟利安一眼,“我们俩既然来了,自然是要看一下的,苟大夫也不用生气,稍后要是真没什么问题,是我的学生误会了你,那我们亲自给你道歉。”

说完,就开始给常夫人号脉。

号了一会儿,秦正德忽然皱起眉头来。

常家夫妻顿时跟着提起了一颗心,“秦老…”

秦正德摆手,先什么都没说,他让开一些,对从鸿畅说:“你来看一下。”

从鸿畅看着云漫夏对他更加亲近的态度,就十分不顺眼,闻言哼了一声,讽刺道:“漫夏都看出来了的问题,你个老东西不会看不出来吧?”

说着开始把脉。

片刻后,神色间也有了些异样。

他问苟利安:“你之前看出来的是什么病?”

这个苟利安之前已经和常家夫妻说过了,这时当着他们的面,也不好撒谎,只能硬着头皮如实回答。

听完,秦正德和从鸿畅两人的脸色齐齐沉了下来。

秦正德先问云漫夏:“漫夏看出来的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