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周末,是要回御景园的——临时买的这个公寓虽然很豪华,但还是没有家里住得舒服。
白鹤渡没什么事,本来要等她下课一起回去的,但才上完一节课,她就收到林深消息,说九爷临时有事,先回去了,但安排了司机留下等她。
云漫夏有些失落,但想到回家就能看到他了,又没那么不开心了。
只是忍不住好奇,白鹤渡是有什么事呢?
此时,御景园。
“九哥,你轮椅还没扔吧?你现在用不着了,恰好可以送我。”
懒洋洋的男声响起。
此时,白鹤渡面前,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姿态潇洒而慵懒,唇角惯常弯起,眉眼风流带笑,透露着股浪荡多情的气质,一看就是个很能讨女人欢心的人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坐在轮椅上。
沙发里,白鹤渡气势深沉,没有说话。
他看着纪鸣川的腿,眸中掠过一缕寒芒。
“是谁动的手?”
纪鸣川一滞,接着苦笑,情绪低落下来,“九哥,我知道你怀疑什么,我一开始也怀疑是别人动的手,但是我爸妈请了无数医生,给我做过不知道多少遍检查,都没看出问题,最后结论是遗传病。”
“我是突然变成这样的,也没吃错什么东西,可能真的是遗传病了。”
“我家族中是有长辈出现过这种情况的,概率其实很低,谁能想到我这么倒霉。”
白鹤渡墨眉微拧,“没办法治?”
“名医都找遍了,如果能治,我也不会跑到这里来。”纪鸣川自嘲一笑,很快又没心没肺起来,“不说这些了,九哥,我小嫂子呢?不让我见见?我对她可是好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