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想骂人,但想到上次就是被这个女人害的,被九爷罚了,现在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九爷身边,他怎么能中她的奸计!

只能憋屈地告状:“九爷——”

“别闹。”白鹤渡语气有些无奈,大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眼神和语气都透着若有似无的纵容,“纱布用过了就不能用了,待会儿我再给你包个新的,先让宁非给你看看伤口。”

云漫夏这次乖乖点头了,“哦!”

复又将手指伸出去,大度地说:“那你剪吧!”

宁非有些难以置信。

九爷不是最讨厌女人无理取闹吗?这个女人提这么无理的要求,他不生气就算了,竟然还哄着?!

“剪啊。”云漫夏靠在白鹤渡怀里,抬了下精巧的下巴,悠悠然说道。

她一眼看穿了宁非在想什么,唇边毫不掩饰地挑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没错,九爷就是宠我,就是不对我生气,不服气?有本事咬我啊!

看到她这欠揍的模样,宁非差点气死!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将情绪压下去,忍着打人的冲动,剪开她纱布。

然后,看着她那个再晚一点可能就要愈合的伤口,他沉默了。

——这就是、九爷特意让他过来看的、特别严重的伤口?!!

“宁非?”见他不动,白鹤渡不悦地拧起墨眉。

宁非:“…我立马给夫人处理!”

看着宁非那几乎要扭曲的帅气面孔,云漫夏心情好极了,她觉得等下她能多干一碗饭!

云漫夏下午还有课,吃过午饭,和白鹤渡一起睡了个美美的午觉后,她高高兴兴去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