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难怪还有力气叫嚣,这关押的地方,人均的活动范围还真不少,很显然是景叔下过令要优待的,难怪萧哥这么头疼。

景叔还真是…

项知乐冷笑,负手看向看守的士兵,神色冷淡。

“每天都在骂?”

士兵恭敬的垂首,“是的,每天都骂。”

项知乐冷哼,正要开口。

一个粗犷浑厚的声音抢在她开口之前大叫道:“怎么,今天来的不是小白脸,而是娘娘腔了?”

声音似乎是指向自己的,项知乐微带错愕的看向声音来源。

说话的是一个满身肌肉,五官硬朗,肤色黝黑的年轻男人。

壮实黝黑的年轻男人身边,端坐着一名同样五官硬朗,即使紧闭着双目养神,依然浑身充满杀伐气的中年男人。

项知乐认得那个中年男人,他是崖嘴关的守城主将,郑赫。

之前就听张长弓提起过郑赫在驻守崖嘴关之前似乎跟景叔有过匪浅的交情,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两人就决裂了。

而郑赫的身边则有一名唤周玉郎的副将,模样与名字极其有反差,名为“玉郎”,实际健壮如牛,脸黑如煤球。

今日一见,发现这形容果真贴切。

看到项知乐看向自己,周玉郎气焰嚣张的伸手指向她,“对,就是说你,娘娘腔,趁机偷袭关着爷爷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让皇甫景过来跟老子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