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作为帝师,钟祺英多多少少会有些情面可讲。
言北祁确实也给了钟祺英情面,在其他老臣以及家眷全数被问斩之时,钟祺英只是需要受到绞刑,起码还能留个全尸。
至于他的家眷,则被流放了。
可是这个情面,对于钟祺英来说,还不如直接把他的家眷都问斩算了。
因为家眷的流放,是流放到归属塞北管辖的宁墟。
塞北一带,是言君诺的天下,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
言君诺睚眦必报,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言北祁不可能不知道。
同样的,也不会有人拆穿他的用心。
他们也许会可怜钟氏满门不得善终,但是不会再有人跟他们求情。毕竟,他们就是因为求情而惹来的祸患。
言北祁,简直就是在放飞自我的作死。
“如君诺所说,我的确不需要再费心思让言北祁起用,因为,他根本就不值得。
再者,如今大凰的朝堂在君诺不在朝中的短短几个月之内,就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广纳百家之言,反而成了言北祁的一言堂;江湖更是不像江湖,有地位的都是谄媚之辈,真正有侠肝义胆的勇士却一直被打压,连温饱都成问题,乱起来只是迟早的事情。”
更不用说中原四国虎视眈眈这个事了。
“既然会乱起来,”躬耕3号扑棱着小翅膀飞到了项知乐面前,“那你为什么又要要挟那个缺德的独孤常德让他做你的代盟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