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祺英干脆就干脆在,是敌是友会分得很清,不会弯弯绕绕,他的性子也不屑做那些小家子气的事情,说白了,多多少少也有些迂腐就是了。
当年先帝也许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重用钟祺英。
这种人,最喜欢守着那种所谓的文人傲气,如果知道千方百计把他救出来的是昔日的政敌,他绝对会高傲的自己解决了自己,压根不用他们动手。
让孟仲出面帮忙说服他配合离开死牢,也不过是为了给他的两个门生承一份人情。未经雕琢的美玉,只要归顺到君诺这边,到时候要雕出个什么花,得由君诺说了算。
待天下安定,文臣的作用远超于武将。
尤其是私下承过情的“对立”文臣。
能得这样的文臣支持,远胜于本就他们支持的人。
也许是因为想到这一点,君诺才会把贾道恒放在边缘之处任由那兄弟二人发现他的特别。不管言北祁还是言北陌,只要他受到重用,明面上越是跟君诺敌对,往后就对君诺越是有利。
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贾道恒…真的会如君诺所言,对他绝对的忠诚吗?
听着项知乐的分析,躬耕3号似懂非懂。
“你跟那两个小子说明你是主人的人,是为了让他们知恩图报吗?”
项知乐笑了笑,算是默认。
估计钟祺英做梦都没想到,他在朝堂与言君诺政见相悖,甚至在皇上打压言君诺以及支持言君诺朝臣的事情上献了不少策略。
结果却因为言北陌私制龙袍一案,被言北祁以谋反一罪处死。
私制龙袍,兹事体大,言北祁一下子把之前为言北陌求情的老臣全数关押。
经多次的严刑拷打之后,一部分老臣受了皮肉刑罚被放了回去,而“主谋”以钟祺英为首的另外几位老臣毫无悬念的被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