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万万不可。

“此事先保密,等朕与兵部的人交涉以后,再下旨决定。”

说完,言北祁甩袖转身,颇有送客之意。

知道言北祁是铁了心不会再做改变,钟祺英心中无奈,却也只能告退。

虽说他是保皇一派,但是,他心里明白,朝堂所谓的三派对立,都是以大凰江山的稳固为前提,江山不稳,谁做一国之主,又有何异?

然…

先皇始终对他有知遇之恩,皇上也是他一手教导出来,如今这般冒进,他也有责任…

既然皇上不听他的劝说,他只能联合其他保皇一派一同说服兵部的人,让皇上三思再三思了…

直到钟祺英走远了,言北祁才从书案后转身。

目光移向奏折底下那封暗纹繁复的信函,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莫测的光。

他当然知道刚才的想法危险,然而,有些事情,总要冒险,回报才会大。

沈墨池既然一开始能让他看到实力,那断不会像在京都表现出来那么没用才是…

极有可能,他在考验沈墨池的同时,沈墨池也在考验他…

无论如何,他都要赌这一把…

输了,不会比现在更差,可是一旦赢了,他就可以彻底把所有权力拢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