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看到一袭玄色长袍的来人,项知乐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拉起他的双手。

一脸紧张的看向他的右腰。

“怎么下床了?伤口有没有崩开?”

“无事,躺了一天,刚起来松动松动。”说完,他第一时间抬起她的下颌低头印上了她那张上午让他无比愉悦舒爽的小嘴。

辗转啃舔,切实感受了她的柔软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揽着她的腰往主院走去,一路上还不忘询问她进宫的情况。

“一切可还顺利?”

项知乐点头,“言北祁跟我确认你的伤势严重性,试探我与你的关系。”

修长的手慢慢往下滑,言君诺轻轻在她的腰间软肉揉捏了一下,“我跟你的关系,不好,势同水火。”

项知乐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眉梢一扬,“说出来,你信吗?”

“孩子始终是孩子,”言君诺讥诮一笑,“总想着用孩子气的方法伤害我。”

“虽然你是他叔,但是你也只比他大两岁好不好,成天叫人家‘孩子’前‘孩子’后的,也不嫌把自己叫老。”项知乐娇嗔的睇了他一眼,“按照你这么一说,我比言北祁兄弟年纪都小,是不是也变成你的‘孩子’了?”

难怪他经常说她没大没小,敢情这人是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孩子’了。

“其实。”

回廊处,言君诺停下了脚步。

“什么?”

项知乐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对上他略微促狭的眼神,她莫名双腿一软。

“你倒是说话啊。”她忍不住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