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皇上所见,王爷对臣妇十分宠爱,今日就当做臣妇因为项羲被问斩一事伤心过度昏头了才胡言乱语,还望皇上莫要见怪。”

她的声音淡漠,谈不上悲喜。

看了项知乐一眼,言北祁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北陌,后悔了。”

他的声音很轻,还带了几分试探性的犹豫。

像极了一个疼爱弟弟却因为弟弟不听话而伤脑筋的兄长。

隐在袖中的双手握成拳,身子微微颤抖,项知乐眼神闪躲,如同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情绪。

“皇上,这种话,在臣妇面前说说就好了,切忌在王爷面前说,否则,他会杀了清王的。”

果然如此。

心中想法得到了印证,言北祁心中疑虑散去了几分。

叹了口气,他转过身,不着痕迹的对御书案后的内侍侧了侧头,内侍悄无声息的退下后,他回到了御书案后。

项知乐全程当做看不到。

“可惜,眼下朕的手中并无太多实权,”言北祁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充满了无奈,“一举一动都全凭皇叔的喜好而定。”

言下之意,只要言君诺一天还在摄政,项知乐就永远只能被绑在言君诺身边。

项知乐一脸“我懂得”的苦涩,“臣妇明白,如今臣妇能做的,就是跟北陌…清王爷划清界限,这样,他还能安全些。”

“委屈皇婶了。”言北祁看向项知乐的眼神深了几分。

项知乐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当做她笑过了,躬身就要退下。

“皇婶。”

听到言北祁的一声轻唤,项知乐低垂眼眸闪过一丝得逞,立刻停住了脚步,依旧没有抬眼看他。

言北祁再次从御书案后走到了她的面前,负手而立。

这一次的距离,比上一次还近了一步。

声音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