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温热且修长的手轻轻在她的后背拍了几下,奇迹般的把她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扫而光。

手的主人轻声安慰道:“本想让项府灭在流寇手中,如今看来,不需要了。”

通敌卖国,不配有这么“轰烈”的灭门方式。

“你觉得,五月二十这个日子如何?”

天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弯半圆的半透明月亮,项知乐抬眸看着灰蓝灰蓝的天,嘴角微微一勾。

“王爷说的,都好。”

那个女人,明天应该就到了吧。

两人用过晚膳后,言君诺出去了,将近半个时辰都没见他回来。

以为他有公务要处理,项知乐并没有遣人去催促。

径自沐浴过后就回床了。

翻来覆去想着自己的猜测,心中疑团更甚。

按道理来说,平南王是大凰唯一一位异姓王,立下的是跟言氏先祖打下江山的大功绩,得一富庶封地偏安一隅镇守一方,实在是没有必要去混淆血脉。

按照札记记载,历任平南王似乎都对大凰忠心耿耿。

一切的改变都是从上一任平南王沈晏殊开始。

可是,从上一任平南王来看,他做的事情,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说他是坏人,他却一直镇守在大凰的南方没给南楚半分可趁之机;说他是好人,他却把言姓皇室搅得一池浊水,最后他的儿子还夺了言氏的江山…

如果沈晏殊真的是西夏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