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对自己的一腔爱意,言君诺很快就自己把心神稳住了。

微微颔首。

“确实蹊跷。”

“而且,皇上似乎知道他在京都的行踪,但是他却什么都没做。”

想起沈墨池知道的那些秘密,项知乐立刻从他怀里坐直,双手拎着他的衣襟与自己对视。

“我在想,皇上有没有可能跟沈墨池达成什么协议,想要对你不利?”

垂眸看了一眼把他的衣襟都掐皱了的小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轻笑一声。

“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

项知乐摇头,狐眼难以抑制的染上了几分担忧。

“沈墨池毕竟是上一世的赢家…”

伸手重新把她往怀里一带,言君诺不让她看到自己眼底的凝重,语气轻松的说道:“可是在你我死后,他的皇位能坐多久,我们都不知道,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项知乐总觉得不对劲。

“沈墨池把手伸到了项府,且,西夏的刺客,似乎与他认识…”

看着已经没入湖面线的如血夕阳,言君诺眼底划过一丝冷光。

“当初你我就是着了西夏的道才有这般惨烈的结果,而项羲、项赟跟我那两个好侄儿,在那时候似乎都跟西夏关系很不错。”

项知乐的狐眼慢慢覆上一层红,心底恨意快速滋长,她的身体慢慢开始颤抖。

“再结合当年外祖在南楚一战之时战死,那一战胜得惨烈,军功却刚好足够让项羲讨一个兵部侍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