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

在太医道出了锦帕上的酒的来历以后落下了帷幕。

在一宫女一嬷嬷的共同指认下,姚氏母女因心怀不轨想陷害摄政王以及摄政王妃一事证据确凿,言北祁当场下令把姚氏母女乱棍打死,两名私通的侍卫先去其势再打死。

吏部尚书张启正因管教妻女无方被勒令撤职闭门思过。

可怜张芹儿,自诩无人能配上,最后走得匆忙,连件蔽体的衣裳也没有。

宫宴在下半夜散去。

出来通知撤宴的是言君诺。

回府路上,宽敞的摄政王府马车里,除了夫妻二人,还有被南楚使者死命塞进马车的“永乐郡主”。

一路上,气氛很尴尬。

皇甫萧看着两人像亲密又不亲密的氛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找些什么话题。

项知乐率先打破了沉默。

“此事太后肯定也有份参与,皇上一下子跳过了所有审问的流程把姚氏母女灭了,估计就是为了灭口。”

至于那两名与那对母女私通的假侍卫到底是什么来历,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她一眼就知道那不是宫中的侍卫?

因为宫中的侍卫一向都是模样周正,身姿挺拔,那两名假侍卫除了五短身材,还有一点,就是模样实在是丑得太突出了。

言君诺双手抱胸,修长的指节有节奏的敲打着自己的手臂,缓缓开口道:“酒里下的是蒙汗药,也是钟太后的人动的手脚。”

说到这里,言君诺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不过,她只是做了别人的一枚棋子罢了。”

假设言北祁真的不知情,那么今晚玉骢遇刺,以及他酒水里的药倒是发生得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