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王爷,吸得太紧了,分不开,需要等到结束吗?”

吸…

吸得太紧?

项知乐耳朵一红,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被人捂住了耳朵。

没听清捂着她耳朵的人说了什么,她就看到了禀报的侍卫诚惶诚恐的往屋里跑。

不多时,两人就被一张床单裹在了一起跟树丛后的那堆野鸳鸯一同被抬到了玉坤宫前殿。

言君诺跟项知乐赶到时,言北祁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

眼看两对鸳鸯依然还在旁若无人的交颈,言北祁咬牙下令。

“把人打晕,让张启正来见朕。”

几乎就在同时,秋思也一手拎着一人上前给言君诺复命了。

“王爷,这两人想偷偷离开玉坤宫,被属下发现,搜身时发现她们身上还有一块沾满了酒的帕子。”

两个人中的一名嬷嬷,言北祁认得,是玉坤宫中为数不多的嬷嬷之一,如无其他意外,明年便可离宫颐养天年。

没等言君诺有所表示,他就先发制人的开口了。

“什么帕子?呈上来。”

言君诺凤眸一眯。

“皇上,宫女跟嬷嬷是出于什么因由把沾满酒的帕子放在身上,出于安全考虑,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帕子上的东西再决定要不要呈上吧。”

纵然对言君诺不服,言北祁此时还是得听言君诺的。

“宣太医。”

自从今天知道了自己母后做了一系列蠢事以后,他早已快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

如今事情发生在玉坤宫,还有母后身边的人,不管怎样,肯定都跟他的好母后脱不了干系,事到如今,为了保住母后,不管最后的真相如何,这两对丢人现眼的东西肯定是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