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没错,为何要道歉?道歉不就等于把本王妃的错处落实了?”
“项氏。”
言北祁的声音沉了沉,还隐隐带了点威严。
眼看两人之间的氛围逐渐剑拔弩张。
皇甫景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放开了皇甫萧,上前开口道:“大凰圣上息怒,此事说来也怪小女莽撞,小王刚刚看了一下,小女的伤势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
那么在大凰这些日子,不如就把小女交由王妃照顾直至痊愈为止,大凰圣上觉得此方法可好?”
“本王妃不…”
没让项知乐说出拒绝的话,言北祁当即爽快的大手一挥。
“就按将军王所言,总归不能委屈了郡主,郡主在大凰期间就住在摄政王府,由王妃遣人照顾郡主的起居饮食,直至使节离开大凰。”
他正要找个理由膈应一下这两夫妻,没想到,草包也有草包的用处。
到时候再想办法让那个草包死在摄政王府…
光是刚刚看到皇甫景那副女儿奴的模样,言北祁就完全可以想象到如果那个草包真的死在了摄政王府,言君诺会有多大的麻烦…
项知乐自然也不傻。
“皇上把我摄政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什么玩意都往府里塞?”
“皇婶,”言北祁一脸大义凛然,“皇叔为了大凰已经呕心沥血了,你作为摄政王妃,自然要为夫君分忧好后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