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景有好几次都差点笑场,每次都被皇甫萧狠狠的掐着手臂让他稳住。

一时之间,他憋笑憋得眼睛都红了。

“唉,这…这…为父带你来只是让你开开眼,你倒好,自己选上夫婿了。那么多人看不上,偏偏看上大凰摄政王,这不是等于活腻了吗?”

皇甫景这红了眼的模样落在言北祁眼里,变成了不善言辞的慈父不堪女儿受辱,想要跟他这个东道主要说法,却碍于摄政王妃的淫威…

知道皇甫景跟言君诺之前在南岭一战中交过手,言北祁义正严词的开口道:“摄政王妃,你有什么解释?”

项知乐不卑不亢的对言北祁施了一礼,“皇上,那个女子就是在做戏,求皇上明鉴。”

“荒谬,”言北祁冷哼一声,“有哪个女子为了做戏连脸面都不要的?皇婶身为摄政王妃,知错犯错,在大凰皇宫公然殴打南楚使节,所有人都听到了郡主对你的控诉,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治你的罪吗?”

一句话就将她定罪?

项知乐一脸倔强。

“臣妇不服,那女子就是做戏,摆了臣妇一道,臣妇要等王爷回来做主。”

言北祁要的就是项知乐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仗着言君诺的撑腰,公然跟他这个九五之尊叫板。

他就要让大臣看看,摄政王是如何的跋扈,连带他府上那个小小的王妃都敢把他这个皇上不放在眼里。

这么一想,言北祁的语气也放缓了些。

“皇婶,不过就是一点小事,何须劳烦皇叔?况且此事本就是你不对在先,去跟郡主道个歉,朕相信,小郡主也不是小气之人。”

项知乐狐眼一挑,没有半分让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