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是真的怕了。

怕会失去他。

脑海里蓦然回想起了之前在南方那几个奇奇怪怪却又真实得让他痛彻心扉的梦境,言君诺的视线从床榻边上的两个绣有鸳鸯的红缎软枕慢慢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他将她扶正坐回床上,躬身与她对视,语气一改刚才的冷然,变得平缓而轻柔。

“好,那你告诉我,上一世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有爱过我?”

“你的身子,除了给过我,可还给过其他人?”

她的身子…

项知乐小嘴微微动了动,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言君诺眼神一暗,语气陡然变重,连声音也挟裹了几分威严。

“老实,回答。”

回想起那三天三夜的非人折磨…

项知乐的身微微瑟缩了一下,不敢抬头看他。

“你,你很在意?”

话说出口,项知乐明显感觉到了他扶着她的手臂肌肉陡然紧绷了。

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襟,生怕下一刻他就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见。

声音因为一直落泪也变得嘶哑不已。

语气,是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

“哪怕我这一世清清白白只有你,也不可以吗?”

卑微的哀求,落在言君诺的耳中,又变成了另外的意思。

所以,上一世,她爱的,果然是沈墨池,所以才会改嫁给他。

而这一世,她对他,只有内疚,爱的依然还是沈墨池。

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这么不顾一切要去南方跟着他,原来,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叙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