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首,他垂眸。

在看到那双纯粹且无掺杂其他复杂情绪的狐眼后,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似乎得到了些许慰藉,想要把她锁起来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

被他那盯着猎物一般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项知乐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他敛去眼中幽光,把她的脑袋压到自己的颈窝,伸手攀上了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

项知乐不明所以的开口道:“君诺,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或者有事想跟我说?”

跟他睡了几个月,他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她太清楚了。肯定又是她做了什么蠢事,他在想办法“敲打敲打”她。

可是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只有昨天下午“消失”了的半天。

嘶!

他该不会是不信她掉坑里这个说辞,以为她去找野男人了吧?

想法一出,项知乐的脑瓜子飞快的运转了起来。

就在她即将开口之际,那个抱着她的人很小声很小声的开口了。

“你…跟沈墨池,熟吗?”

沈墨池?

项知乐眼底冷光一闪而逝。

想也不想,她用力摇头。

“不熟。”

以后都是敌人的人,鬼才跟他有关系。

“不熟”两个字犹如冲破茫茫浓雾的阳光,言君诺的眼底微微亮了一下。

连抱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够了,只要是她说的,跟沈墨池“不熟”,那就够了。

觉察到不妥,项知乐想要立刻抬头看向他,却被他伸手压住了后脑勺。

不多时,耳边传来了他微微嘶哑的声音。

“那,那你可愿…跟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