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祥的预感逐渐爬上心头,项知乐拧眉。

“坦白什么?”

心中泛起了希冀,言君诺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深呼吸了一下,开口道:“你与沈墨池之间,是何种…”

话没说完,项知乐立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咪,张牙舞爪的从他身上坐了起来。

气鼓鼓的叉着腰。

“傻君诺,你提那个陌生人做什么?你不信我?”

不对劲,很不对劲。

君诺不会无缘无故一直提起沈墨池,沈墨池肯定是跟君诺说了些什么。

让君诺误会了。

如今君诺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她刚重生回来的那一会。

不,比她刚重生回来那会更加小心翼翼。

他的性子,她太了解了。

若是处理不好,搞不好会走回上一世的老路。

长诀。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出,惧意如潮水般袭来,项知乐叉腰的手微颤着放了下来,她毫不犹豫的欺身覆在了他的身上,埋首在他的颈间,贪婪的汲取他的温暖,努力让自己稳住情绪。

“君诺,你说过的,你会信我。”

陌生人?

言君诺眼皮一跳。

这般刻意的避嫌…

她是为了保住他吗?

所以,刚才那个“不熟”,也是诓他的。

有了这个认知,心脏位置那阵熟悉的撕扯感又回来了。

言君诺强忍着心中的痛意,立刻起身将她推开。

动作利落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坐在床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