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耕3号沉默了一下。

“是,您的心脉,也是在上一世以及另外的世界经历远超于生命所能承受之痛才受损严重,其余的,宿主不要问了,小3也不记得了。”

门外一阵轻微又熟悉的脚步声,项知乐立刻收回了意识,把受伤的右手用力往床头一磕,一阵剧痛再次从手上传来,刚才还没来得及缓回来的泪意再次汹涌而出。

正好对上走进房间的人。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言君诺大步走到床边将她半扶了起来。

项知乐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哭得凄凄惨惨的把手递到他面前。

“刚刚不小心磕到了床头,可能又要请太医来包扎了…”

言君诺:“…”

他就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女人。

匆匆忙忙传来了太医,太医一看,手腕位置果然再次错位了。

在太医的“建议提醒”以及在某人的监督下,项知乐的右手被光荣的挂在了胸前,除了睡觉,在痊愈之前,什么时候都不允许放下。

项知乐看着自己像个残废一样被抱起来放在轮椅上,无奈的看着那个将她放下的人。

“王爷,我伤的是手又不是其他地方,这样真的好?”

某人负手立在她的身前,非常“体贴”的弯下了腰,挑着剑眉凑到她面前与她对视,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同一个位置可以连续错位两次,项知乐你还真是让我对你的愚蠢笨拙刮目相看。”

“不让你坐在轮椅上,我担心你明天连腿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