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本王让你们失望了,如果真到本王回不来的那一天,本王定会让人提前拖延一些时日,让你们有足够的时间逃离摄政王府,届时你们必须要与本王划清界线,莫要被牵连了。”
说到这里,他缓慢且笨拙的拄着拐,走到了书案后。
从一堆堆积已久的公文底下,抽出了一个精致的信封想要递给李管家。
李管家见状,立刻恭敬上前双手接过。
言君诺苦笑。
“如今她对我这般歉疚,以她的性子,估计知道我回不来以后,肯定也不会独活,李叔,届时需要拜托你,帮我把‘和离书’给她,想办法让她好好活下去…”
“和离书”三个字一出,项知乐再也顾不上落泪,连忙冲到两人身边…
那封“和离书”…
她看到了。
精致的描金信封上,并非“和离书”三个字。
而是…
吾妻知乐。
眼前白光一闪。
项知乐回神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脸上冰凉一片。
胸臆位置一阵熟悉的痉挛剧痛,她的左手立刻捂上了胸腔的左边,拧眉咬紧了牙关,硬生生的把喉间的那股腥甜咽了回去。
脑海里传来了躬耕3号关切的声音。
“宿主,小3不在的时候,您的情绪起伏莫要太大了,您的心脉并不好,不宜大悲。”
直到痉挛的剧痛缓和了下去,项知乐才喘着粗气,木然的擦去脸上的泪痕,用意识跟躬耕3号沟通道:“所以,记忆发簪封存的记忆,其实有很多是我难以承受的痛苦,当时才会被封起来,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