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前,项知乐起了个大早,给金花上了香以后,就跪坐在化宝盆边为金花烧纸钱。
顺便等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前来。
从前门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项知乐狐眼一沉。
在同样一身素色衣裳的秋思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
刚好看到陈仁义带着十几个持棍壮汉停在了前院。
常言道,女戴孝,三分俏。
果然是真的。
与往日的张扬贵气不同,今日项知乐穿的依然是一套纯白色没有任何配饰点缀的长裙,长发一丝不苟的以两根素银簪尽数绾起。
不施粉黛的小脸因休息不好而苍白不已,樱唇颜色浅淡,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要将她纳入怀里安慰一番。
如果不是因为那双狐眼明亮的让人倍感压力的话,陈仁义差点就这么做了。
看到面前女子柔弱不堪,连站起来都需要丫鬟搀扶,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
“你就是金玉金花的外甥女?”
项知乐认得这个人,当初金玉金花失身,差点拔刀砍死她们的男人。
据说当初他被楚山狠狠修理了一顿,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把南岭的事情说出去半句,楚山才把他放了回来。
之后也没怎么听金玉金花说过他,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如果他不找上门。
项知乐都差点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了。
“你来做什么?”
声音很冷,然而还是听得陈仁义一阵酥麻。
这小女子皱眉的模样也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