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身子虚弱,便好好休息,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项知乐伸手覆上了他抓住自己手臂的大手,摇了摇头,坚决的说道:“官场的事情,你可以处理;但是,金玉金花的事情,我定要亲自给她们讨回公道。”
初春的风,吹皱了湖面的月光倒影,带着几分瘆人的寒意将两人紧紧的包裹在其中。
如同她此时的眼神。
言君诺拉着她的手力度丝毫没有半分折扣。
“现在,去休息。否则,我便亲自将你绑在床上。”
没有往日那般泼辣的跟他据理力争。
项知乐垂首,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君诺,你知道吗?”
“金玉金花,真的…把我当成晚辈那样疼爱…”
一滴澄澈的液体滴落在他的素衣广袖上,晕开了一道淡淡的痕迹。
言君诺心头一紧,将她往怀里一带,声音低沉。
“我知,你若是难受,便哭出来吧。”
项知乐任由他抱着,摇了摇头。
言君诺叹了口气。
本来打算过几天再跟她说的事情,如今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只能提前告知她了。
“之前,你跟我说过,关于亲兄长的事情…如今有眉目了,而…兄长,如今也在北岭。”
果然,听到言君诺不甚自然的“兄长”两个字,项知乐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
“萧哥怎么会来北岭了?”
总算不是病恹恹的了。
言君诺心里暗自松了口气,难得有耐心的跟她解释道:“估计又是离府出走,这次被他父亲的政敌发现了,雇佣杀手想取他性命,刚好被我碰上,就顺手救了他。”
听到“取他性命”几个字,项知乐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