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人现在没事吧?”
“无碍,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我已经遣人将他安置好,另外…”
说到这里,他看向项知乐,神色严肃。
“我还查到了母亲当年的一个故人的下落,如无意外,她明日就会到,届时你仔细留意在场人看到你模样时的神色,若有不自然的,那八九不离十会知道当年的真相。”
当年的真相?
项知乐猛然看向言君诺。
“你…你…”
你究竟知道多少当年的事情?
言君诺习惯性的把她的鬓边碎发掖到耳后。
“从你跟我说,‘萧哥’是你的亲兄长,我就让人着手追查了,事情眉目逐渐明朗,本打算回到京都再跟你说这个事情,好跟项府对质,没想到就先出了金花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微微弯下了腰,双手扶着她的肩,与她对视。
“我已经让人传了信,让五州州牧,中州刺史,其余四县县令前来,所以明日我们有得忙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项知乐讷讷的重复了一声。
“我们?”
言君诺点头。
“明日我们分头行动,你若是精神不好,保不准会有漏网之鱼,到时候帮不了金玉金花讨回公道,就得不偿失了。”
对上他难得带有暖色的凤眸。
项知乐有点惊疑不定。
君诺…
这是同意让她亲自动手吗?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哄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