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项知乐认命的上前准备解释一番,然而当她看到身侧男子双目紧闭仰首在感受阳光时,到嘴边解释的话怎么样都说不出来,生怕打扰到他。

今日他一身金丝暗绣龙纹玄衣,双手负在身后,身姿挺拔,纤尘不染,淡薄的阳光撒在他的身上,泛起了淡淡的光晕,简直就是一不小心踩空跌落凡尘的谪仙。

让她一时看得痴了。

回神之时,那个让她发花痴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一根晶莹的银线自她的嘴角滑落到下巴,她连忙把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口水咽了回去,还不忘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红着脸嘴硬道,“我饿。”

心中郁气因她的花痴消散了大半。

言君诺轻嗤了一声,“色女。”

然后转身回去书案后开始批阅这几日落下的文件,即使是来到南方平乱,该是他管的事情,还是一样不能落下。

项知乐听出了他语气的愉悦,便也没把这个小插曲太放在心上。

撂下一句“我出门了”以后,跑得一溜烟似的。

直到确定她真的跑远了,言君诺才冷声对着房梁的角落吩咐道:“好生护送,莫让她发现了。”

空气一阵细微的流动后,他停下了批阅文件的玉笔。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如果只是梦,为何这至深至锐的痛感如此真切?”

如同项知乐所说,姐妹花的产业就是一头肥羊。

被宰杀只是一个契机的问题。

在项知乐回去南岭的第三天。

姐妹花还没来得及清点关门的店铺就被北岭的县官下令围了。

金玉金花要赶回去据理力争,春愁秋思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春愁跟上,秋思跟离月在安建金宅等项知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