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径自离去,留下楚山一人独自沉思。
…
言君诺再次被噩梦惊醒了。
呼吸急促,满额冷汗。
梦中场景支离破碎。
那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跟与她完婚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梦里的她,依然喊的是言北陌的名字。
他发火给她惩罚性的第二次时,她没有跟他道歉,也没有亲他,催促他抓紧时间…
就那样,满眼恨意的咬唇瞪着他直到完事…
完事以后,她还趁着他离开以后,遣人熬了避子汤,仿佛只要她喝得够快,他的种子就没办法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她明明知道,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春愁来报,自从他离开以后,她就一直在给自己洗身子,搓洗了一整天,搓得皮都破了…
梦里的他胃疾再次不合时宜的发作,她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那时候的他突然萌生了一种想要把她盘得锃光瓦亮永远留在身边的想法…
梦境真的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他心悸。
“咿呀”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了。
然后,是药汤的苦味以及面条的香气争先恐后的涌进他的鼻腔。
不多时,一方带着淡淡女儿香的锦帕拭去了他的冷汗。
“怎么这么多冷汗?是做噩梦了?”
任由她搀扶着坐起来梳洗,言君诺将她如今满眼是他的模样与梦中那个对他恨之入骨的模样重叠了起来。
究竟现在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他忍不住趁着她给自己换里衣的时候伸手触碰了一下她的粉颊。
项知乐微微一顿,继而拉着他整只手覆上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