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着,夏倾歌对此,完全不在意。
既然敢去司徒家,她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被关押这是最可能的状况,她自然也想过许多次。
但是,反复想过之后,她心里的坦然,远比恐惧要多得多。
对上夜天绝的眸子,夏倾歌道。
“天绝,你在战场上无往不利,但你也应该明白,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两方对战,有些时候可以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而要从长远来看。
同样,我去司徒家,即便落入了陷阱,被他们关押了,这看似是咱们损失,但其实不然。就算我被关着,我的性命依旧有保障,这也就是说,在我生产之前,司徒家对我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你也好,司徒和三哥也好,水长老和云长老也好,大家可都是做好了准备,要肃清司徒家,把整个家族捏在咱们手心上的。在孩子出生前,你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折腾,而且会更拼命。
到时候,我不就安全了?”
夏倾歌说的自然有道理,若是在战场上,夜天绝也可能做出同样的取舍。
可这个人是夏倾歌…
夜天绝抿着唇,定定的看着夏倾歌,并不开口。
夏倾歌明白,夜天绝担心她,自然不可能那么松口,她也不着急,只是缓缓继续。
“更何况,我也未必就会落到司徒家那些人的手上。咱们现在,不过是在设想最坏的结果而已。自来不都是这样的吗?把最坏的结果想清楚了,尽最大的努力把事情办好,这不挺好的。”
“可万一呢…”
那个万一,是夜天绝不敢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