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的话,说的很平静,那样子就像是在纵览棋局一样,成竹在胸。
最重要的那句话,夏倾歌没说。
可是,夜天绝听得明白:她是想自己去司徒家。
眼神不禁发暗,夜天绝揽着夏倾歌的手,渐渐收紧,“倾歌,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思,不论司徒家的状况糟成什么样,我都不想你去冒险。”
“我也不想去的。”
知道夜天绝为自己担心,夏倾歌抬手,一下下的在他胸前拍了拍。
“不过,非常时候,就得用非常手段。司徒家这个局,只有我去最合适。而且,也只有我去最安全。”
“安全?”
呢喃着这两个字,夜天绝眼神冰冷。
司徒家虎狼环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他们都盯着夏倾歌,恨不能榨干她身上所有可利用的价值,至于她的死活,却没人在意。这样的司徒家,对她而言,哪有什么安全可言?
这不是笑话吗?
夜天绝的喜事,夏倾歌看的一清二楚,她也不隐瞒什么。
“我自然知道司徒家人各怀心思,可是,他们各有心思又怎么样,我如今已经怀了身孕,做不成神血圣女了,他们想要利用我的血,打开通天口的龌龊计划,根本实现不了。我肚子虽然在一天天大起来,但是到底月份还小,孩子没完全长成,不到瓜熟蒂落的时候。他们就算想算计我,也会保住我的命,保住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以说,他们奈何不了我。”
“可若是我保护不力,他们抓了你,关押你呢?”
“那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