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云长老的笔迹。”

夜天绝的话,算是肯定了沈长生的话。

只是,欧阳东亭听了这话,眉头蹙的更紧了几分,“我早就听浩岚和若水说过,云长老对王妃极好,他看重王妃的医术,也希望王妃将这一身医术发扬光大。对于王妃,云长老像是对待晚辈一般的爱护着,他很了解王妃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提出这个时候要王妃去针王塔?”

一般的医者,哪怕是身体鼎盛时期,去针王塔也未必能够无往不利,全身而退。

让夏倾歌一个孕妇去……

危险远远大过机遇,甚至可以说,那也可能就是送死。

将信放在一边,欧阳东亭连连摇头,“这不太对,云长老这是在谋算什么?我怎么看不明白?”

欧阳东亭不明白,同样,夜天绝也不明白。

抿着唇,沉沉的叹息,夜天绝许久才开口,“沈长生,除了你之外,司徒家那边,可还有让人传消息回来?”

“没有再派出人来,只不过,每日的传信应该不会中断。”

“我知道了。”

夜天绝点点头,他努力克制着脾气,不胡思乱想,之后才道,“你一路奔波,也辛苦了,你去找个房间先休息休息,等我之后的安排。”

“是。”

沈长生闻言,迅速退了下去。

见沈长生走远,夜天绝的目光,这才落到熬战和欧阳东亭的身上,“这件事,暂时就我们几个知道就好,不要外传。尤其是倾歌那边,暂时不要让她知道。”

云长老提出去针王塔,这太不合常理了,他得细细的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