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脸色并没有因为看过云长老的信,而有半分的好转,反而更暗沉了不少。

他这模样,让沈长生跟熬战,都心里发慌。

他们猜不透云长老都在信里面说了什么,才让夜天绝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的。

欧阳东亭心里也有疑惑。

在一旁瞧着,他眉头紧锁,半晌过后欧阳东亭才开口。

“王爷,云长老都说了什么?”

“你自己看看吧。”

淡淡的说着,夜天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感,他顺手将信递给了欧阳东亭。

欧阳东亭见状,也不矫情,他迅速将信接过来。只不过,越看欧阳东亭的眼神就越暗,那样子,和夜天绝如出一辙。

“云长老这是……”

呢喃着,剩下的话,欧阳东亭有些说不出口。

欧阳东亭是知道的,夏倾歌还有身孕,如今肚子已经大了起来,正是要紧的时候。

可是,云长老来信,居然说让夏倾歌去针王塔,待到她从针王塔出来之后,再去司徒家。至于司徒家现在的乱子,他来应付,他会保住简若水的命。

眉头紧锁,欧阳东亭甚至有些怀疑,“这真是云长老给的信?”

听着问话,沈长生快速回应。

“没错,这就是我离开司徒家,回来报信之前,云长老亲手交到我手上的。从离开司徒家开始,我马不停蹄,根本没有休息过,也没有在哪停留过。这封信还是原来那封,不存在被掉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