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歌,倾歌…”

连连的叫着夏倾歌的名字,可夏倾歌一点反应都没有。云长老见状,急忙上前,他随手拉住夏倾歌的手腕,为她诊脉。

“长老,倾歌怎么样?”

“唉。”

云长老一边收回自己的手,一边微微叹息。

“丫头的身子本就不是太好,如今受了极大的内力冲击,让她受了不小的内伤。现在,她需要休养。”

云长老说着,快速掏出一粒丹药,塞进了夏倾歌的嘴里。

“这是补血固元的,暂时先服下,等稍后的时候,我再给她开个方子,让她养着吧。”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这…不好说。”

云长老摇摇头,并没有给夜天绝一个准确的答复,这样子,让夜天绝揪心。

也不在这耽搁,云长老看了看房间里,司徒新月自保的现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便离开了。连带着水长老,也离开了。

夜天绝抱着夏倾歌,看着他们离开,心里五味杂陈。

“倾歌…”

“天绝,”顾书浔上前,低声开口,“王妃是个有福之人,吉人自有天相,她会没事的。你…”

“是我害了她。”

若不是一直念着司徒新月的好,他早就将司徒新月处置了,也不会有现在的自爆伤人。若不是他没有守在夏倾歌的身边,也不会给司徒新月空子,让她伤害夏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