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向夏倾歌,司徒新月脚步踉跄,却又坚定,一直到夏倾歌身边,司徒新月才缓缓站定。
看着夏倾歌,司徒新月的眼里,带着几分坚毅。
“你要送我离开,是吗?”
这话,司徒新月问的直白。
听着这话,夏倾歌也没有回避,对上司徒新月的眸子,她点头道,“没错,我和夜天绝是要安排你离开这的。”
“你倒是诚实。”
司徒新月勾唇,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只是夏倾歌,你真的以为,我会那么轻易被你摆布吗?你想让我走,我就走,你以为你是谁?”
“有些事,我现在没法和你解释,安排你离开,等着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这对你对我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心底,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夏倾歌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可惜,司徒新月如何听的下去?
看着夏倾歌,司徒新月的眼里,缓缓泛起一抹湿润。
“真相?夏倾歌,你有什么资格再跟我提真相?”指着夏倾歌的鼻子,司徒新月破口大骂,“要不是你,冥九压根不会死,你害我们天人永隔,心思歹毒至极,偏偏还要假惺惺的装出一副善人模样,夏倾歌,你真的无耻到让我刮目相看。”
“…”
“呵,不不不,你还有更无耻的,你们就在我的眼前害了古瑟,还不承认,那更不要脸。”
这话,司徒新月吼得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