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司徒新月,他轻笑,“看来,司徒姑娘你也挺有自知之明的。”
“你…”
“你的确手染鲜血,让人想要杀之而后快,但是像本王这样的正人君子,还是懂得就事论事的。你杀了人,那是你的错,可你帮了安宁县主一把,这也是事实。两件事对错明了,不该混为一谈。所以,现在关心你是应该的,不存在假与不假之说。”
“…”
“当然更重要的是,即便是你觉得这关心虚情假意,也不能将矛头对准本王,毕竟…真正想来关心你的不是本王,而是安宁县主。”
听着顾书浔的话,司徒新月不禁愣了愣,“夏倾歌?”
“嗯,”顾书浔点头,“我去他们院子的时候,正好见她和夜天绝谈心,她想来看你,奈何夜天绝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住,所以不许。他们两个情深似海,你侬我侬,左右不论谁来都免不得一场担忧,索性夜天绝就让我过来了。”
邪笑的说着,顾书浔的身子微微前倾,又靠近了司徒新月两分。
“怎么着,司徒姑娘就这么看不上本王?也看不上本王的关心?”
“…”
司徒新月没有回应顾书浔。
不过,她心里想着夜天绝和夏倾歌,不禁想起了之前在山上,听到了夜天绝和夏倾歌的笑声。
情深似海,他们的感情,配得上这四个字。
若是他们以后的路,能够走得更顺畅些,更远些,那也不枉她冒这次险。
心里想着,司徒新月不禁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