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为安宁县主传了内功,替她打通了七经八脉,这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我来瞧瞧你情况如何?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呵…”

听着顾书浔关切的话,司徒新月不禁轻笑。

从小活到这么大,除了她扮做温雅的时候,冥九曾经关心过她,其他的时候从未有人给过她半点关怀。

包括司徒廉在内的所有人,都只关心她的事情能不能办好,却没有人关心她是否开心,又是否会有危险。

她是声名显赫的新月夺,也是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杀人魔头。

没人会关心她。

可是,冥九、顾书浔…他们两个,将问候的话说了出来。

司徒新月自认不是个对感情敏感的人,可是,这些话落在她的心上,会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夜天绝和夏倾歌。

她会忍不住想到,那日夜天绝说:若是冥九还活着,也会对她好。

一时间,她心里暖暖的,却又带着些压抑。

翩然坐在椅子上,司徒新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她猛地抬头一饮而尽,仿佛要用这些茶水,来浇灭她心中所有的焦躁烦恼似的。

之后,司徒新月才侧目看向顾书浔,“六皇子,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这里还有别人?”

“别人是没有,但是不是别有用心,就很难说了。”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清冷的声响,司徒新月冷声继续,“我手染鲜血,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个实打实的小人,是个残忍的杀人魔头。你们的心里,大概是恨不能我死的吧?关心我…不觉得假吗?”

司徒新月的话说得很直白,顾书浔倒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