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夏倾歌,哭着吼道:“都是你,都是你在紫庭宫,和我母妃说了那些话,才让母妃去跟四哥作对的。要不是母妃指证四哥,她也不会被人重伤。”
“是吗?”看向夜天稷,夏倾歌冷冷的开口:“九皇子,你自小早慧,我不想将你当个孩子看,这花厅里没有外人,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觉得,没有我对韵贵人说的那些话,你觉得,韵贵人一直帮夜天承保守秘密,她就真的能平安无事?”
“我…”
“你应该清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更应该知道,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守口如瓶。”
“…”
“夜天承让你母妃做了什么,你应该清楚,所以,你更应该明白,不论这件事成与不成,当他找上你母妃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了你母妃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夏倾歌的话说得直白,甚至于直白到有些残忍。
可这就是事实。
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稷,夏倾歌缓缓继续,“算计你母妃的是夜天承,派人对她动手的人,大约也是夜天承,你与其恨我,倒不如恨夜天承来得直接,你有想杀我的勇气,倒不如留着力气,去弄死夜天承来得痛快。”
“…”
“另外,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个医者,而你母妃现在,正需要个大夫。你有杀我的力气,倒不如过来求求我,说不定我能给她在阎王殿里,找到一条活路。”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稷泪水未干的脸上,带着几分亮色。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你真的能救我母妃。”
“为什么不能?”
“我母妃诬陷过你,而且,你是七哥身边的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