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让夏倾歌看着,隐隐有些心疼。

细算起来,夏长赫比夜天稷大不了几岁,夏倾歌看着夜天稷,就像是看着夏长赫似的,真的可以当小弟弟看。

心里想着,夏倾歌缓缓上前。

“别哭了,哭能解决什么问题?跟我说说,你母妃怎么了?”

“不用你假好心。”带着哭腔,夜天稷排斥的吼道。

闻言,夏倾歌也不恼,她只是看着夜天稷,淡淡的开口,“你就算要恨我,要找我报仇,也应该让我知道理由吧?你说我害了你母妃,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害她了?她现在怎么了?”

之前见韵贵人,还是在紫庭宫。

那时候的韵贵人,比之平时的状况是差了些,可总归不至于有性命之忧,更不会让夜天稷这么失控。

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心里正疑惑,夏倾歌就听到夜天绝开口,“九弟,你把话说清楚。”

“…”

“你不说清楚,没人能帮得了你。”

听着这话,夜天稷恨恨的瞪了夏倾歌一眼,这才道:“昨夜,四哥身子有些好转,他闹着要出宫,母妃知道后,便去了父皇那找父皇密谈了,之后父皇就关押了四哥,而且撤走了他身边的太医,以及伺候的宫娥内监,不许任何人靠近。”

“然后呢?”

“可是,今日一早就传来消息,四哥被人救走了,关押他的宫殿空无一人,反倒是我母妃,被人重伤,身上连中两刀,到现在太医还没抢救过来呢。”

说着,夜天稷的眼泪,愈发的汹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