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歌这话,让沈欲语心里堵得厉害。
她想不通,夏倾歌到底有什么好,能把夜天绝迷得团团转。
为了她,夜天绝不惜和夜天放为敌。
该死!
心里恨,那股浓烈的情绪,沈欲语根本控制不住。
“夏倾歌,你别得意,你和战王爷的事还没成,最后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还未可知。你小心现在得意,之后却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呵呵…”对于这威胁,夏倾歌一笑置之,并不放在心上,“沈小姐,我会不会沦落到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不劳你操心,你有那个时间,操心操心自己比较好。”
“我?”
“公主落难,太子爷自身难保,他们之前应承你的一切,都会成为一场空。他们不会是你牢不可破的靠山,你自以为会风光的情势逆转,大约也会是一场空。现在,左夫人念着你爹的情分,不找你麻烦,可谁能保证她能一直忍着你?到时候,是谁没地方哭,可就不一定了。”
说完,夏倾歌直接看向稍远一些的淡月。
“劳烦淡月姑娘转告夫人,我府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等有时间再来。”
“那奴婢送大小姐出府。”
“有劳了。”夏倾歌应着,随即将桌上的黑珍珠拿了起来。
夏倾歌走得倒是痛快,只是,沈欲语看着那黑珍珠,心里嫉妒得厉害。
那么好的东西,也落在夏倾歌的手上…
算起来,夏倾歌不过是个外人,可是,左夫人和左相爷,却是她的亲姑母、姑父,那么好的东西,左夫人连看也没让她看过,却抬手就送给了夏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