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亲人,连个外人都不如。

她心里如何能痛快?

心里想着,沈欲语的拳头不由得握紧,她死死的盯着夏倾歌离开的背影,半晌都一动不动。

这些,夏倾歌不知道,倒是没多久,左夫人就知道了。

传话的是淡月。

虽说当时淡月站得稍远一些,沈欲语和夏倾歌所说的话,她并没有全听清楚,可是,她多少还是听到了一些。而这些,足够左夫人判断考量了。

脸色阴沉沉的,左夫人冷声道:“淡月,你去前面看看相爷回来没有?若是回来了,立刻回来告诉我一声,我有事找他。”

沈欲语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得问问,沈俞亮那边的状况,若是合适,她一定要尽早将沈欲语送走。

不是她这个当姑母的容不下晚辈,而是她没法容。

淡月明白左夫人的心思,她快速去了前院。

却说夏倾歌这边。

从左相府出来之后,她就回了安乐侯府,将黑珍珠让素心收起来,她直接钻进了小药房,继续研究克制紫云蛛的解药。

没多久,素纯就回来了。

她给夏倾歌带回来的,是夜天绝的亲笔信。

夜天绝的信倒是简单,大致的意思,不过是让她安心,上官义可信,这个忙也可以帮。

看着这信,夏倾歌倒是安心了不少。

随手将信放到了一边,夏倾歌继续去捣鼓解药。

只是,片刻之后,她又将信拿了过来。

夜天绝给她的信,上面虽然只是寥寥数语,可那字却笔力苍劲,力透纸背,每一个字都露着风骨,与战王爷这个人一样,让人看着就觉得有股威严的气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