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管家的模样看在眼里,夏倾歌了然于心,她冷冽的开口,声音中更多了几分威仪。

“是我说的不对?还是王管家另有高见?”

“没,没有。”王管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那是恐惧。

夏倾歌冷哼,随即吼道,“王远,你可知罪?”

“老奴…老奴…”

“别一口一个老奴的,这奴字与你可没什么关系,若非你如今还有管家这一重身份在,想来我们都得恭恭敬敬的称你一声王老爷才是。”

起初,老太君还糊里糊涂的,可是听到这会,她哪还能不明白夏倾歌的意思?

脸色阴厉,她冷冷的开口,“王远,这是怎么一回事?”

“老太君,老奴…不是,不是大小姐说的那样的,老奴离家多年,从未回过苏河镇,更不知什么出手阔绰的王老爷。我没有动过侯府的财产…没有。”

说谎的人,心终究是虚的。

王管家虽然在这安乐侯府里,见过不少的大场面,可真当自己的老底被揭出来的时候,他如何能不慌?

他这一番解释,简直是欲盖弥彰。

夏倾歌见状,不由道,“王管家,本小姐什么时候说,你动了侯府的财产了?”

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